刘远建议:“冬生,要不想办法把他们都拒了,学习小组十人就足够了,人太多反而不是小事。”
黄之龄点头,“不错,人多事多, 黄之龄点头,“不错,人多事多,反倒容易分散精力,影响整体进度。”
陈冬生问:“用什么法子拒绝他们?”
刘远道:“可以说学习小组已满,名额有限,优先考虑配合度好的同窗,若是学习小组空缺下来了,再告诉他们。”
陈冬生摇头,“这样搪塞不妥,会伤了同窗情谊,这次我们小组考的最差的都是三等,寒窗学子就罢了,更多的是像刘显这样的权贵子弟,他们被拒绝,肯定会恼羞成怒。”
刘远认真道:“他们恼怒关咱们什么事,总不能顾忌他们的心情耽误了我们,冬生,我们走到这一步不容易,关乎的不仅仅是自己,更是亲人的前程。”
刘远的家境和陈冬生差不多,黄之龄他们虽说是寒门,家学渊源远比他们好。
寒门中的农家子,其实在整个县学一双手都数得过来。
刘远很清楚陈冬生背后承受的压力,也正如自己一样,所以才真心真意的劝解他。
陈冬生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,其实,他顾虑的更多,这些学习小组成员是他人脉、声望、资源的初步积累。
以前就罢了,可现在,他是县学里的风云人物,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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