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也不是真的想去看榜,就是紧张,总想缓解一下,可又不知道该咋做。
“陈放,你去看看我大伯回来了没?”
“还早呢,说不定都还没进城,这都才走半个时辰不到。”陈放第一次陪考,也是第一次见陈冬生这样。
原本在他心里高大厉害的冬生哥,居然也跟他一样,遇到事了会慌张害怕。
陈放突然觉得冬生哥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“报国寺住的考子不少,要是有人中了,报喜人肯定会来的,不急,再等等。”陈知勉说。
其实陈知勉在乡试的时候没抱希望,可这次也不知道为何,总觉得机会很大。
左等右等,快到了晌午,始终没见报喜的人来,别说陈冬生紧张了,同在等待的举人,就有好几个哭了。
陈冬生心里焦灼,如坐针毡,实在是紧张的不行,抢了陈放的扫帚,打扫院子了。
陈放四下看看,低声道:“冬生哥,你放着,我来扫,你可是举人老爷,要是被人看见了,会被笑话。”
陈冬生彷佛没听见一样,自顾自的扫地,见陈放挡着了,“让一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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