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想了想,说:“冬生越来越像老二了,主意大,再过几年,我们说话都不管用了。”
陈老头哼了一声,“老二哪里比得上冬生,冬生可是秀才相公,脾气大点正常,你看那些官老爷,哪个脾气不大,这说明冬生以后能当官。”
张氏白了他,一眼,“你刚才还埋怨他态度差,怎么一下子又觉得他是当官老爷的料,你一会儿一个想法,到底要干啥?”
陈老头的想法很简单,脾气大不要紧,无视他也不要紧,要紧的是当官,到那时,他可是官老爷的爷爷。
陈老头越想越激动,往床上一躺,张氏也躺了下来。
陈老头抱怨:“你这婆娘,睡觉都不老实,翻来翻去的,还让不让人睡了。”
张氏无语,到底是谁翻来翻去,怎么还倒打一耙。
这老头子,真是越老越没样,这一辈子都是犟驴脾气,还把气撒自己身上。
张氏越想越气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。
二房屋里。
赵氏劝了老半天,让大丫不要再寻死了,大丫始终一声不吭。
赵氏快被气死了,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闷葫芦,族里都给你出头了,过几天张家人就来接你,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,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罢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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