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轮值完,回到了翰林院。
丛望龄看到他,主动找到他说话,“听闻你们昨天又在文华殿御前议事来了?”
陈冬生点点头,道:“发生了什么,想必已经传开了,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丛望龄有些讪讪,“陈编修,之前我说对话有些难听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陈冬生心下警觉,就算他没有在联名上疏纸上写名字,也未必就归于张党了,而丛望龄为何要对自己示好?
“你我是同僚,又何话不妨直说。”
丛望龄笑道:“陈编修,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,你与首辅是同乡,在科举舞弊案中也曾经替张公子说过话,有这份情谊,为何不能多与张府走动?”
陈冬生不知道他是真心实意说这话,还是试探。
“丛编修有所不知,公义当前,私交不过浮云,张公子之事,下官据实而言,非为私情。”
丛望龄眯了眯眼,似笑非笑:“陈编修高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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