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不太想搭理他,却不得不报备,在他写字的时候,这人在他左边一句,右边一句,嗡嗡个不停。
当他听到清流时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清流。”
那人丝毫未觉哪里不妥,“对啊清流,今日开始,陈编修你便是清流骨干人物了。”
他什么时候成清流了?
陈冬生报备好以后,打算先回家,洗漱一下,再换身干净衣裳。
“看,就是他,御前出头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。”
“所言极是,就算想往上爬,也用不着当显眼包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出翰林院这条路,明明很短,陈冬生却听到了各种各样议论。
陈冬生叹了口气,有苦不能说,只得默默加快脚步。
回到家,陈放已经弄好了饭菜,看到他回来,高兴道:“冬生哥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陈冬生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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