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买下铜锣,又去了一家书肆,要了纸笔,写下了状纸。
原本还在热情推销的掌柜,在看到纸上写的内容后,脸色骤变,手一抖,砚台翻倒,墨汁泼洒在案上。
陈冬生看向了他。
掌柜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,“我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陈冬生将状纸吹干,冲着掌柜一笑,“笔墨纸不白用你的,多少钱?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陈冬生想了想,拿了十枚铜钱放在柜台上,然后抬脚离开。
等人一走,伙计凑了过来,“掌柜的,你没事吧?”
掌柜的惊魂未定,指了指桌上,“你把墨汁收拾一下。”
掌柜的吩咐完伙计,跑到门口,看着那人的背影,嘴里喃喃道:“那人疯了,竟敢告御状。”
陈冬生站在大街上,深吸一口气,然后敲响了铜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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