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杨慎炯也不傻,搞事也得讲究分寸,不能让人抓着把柄。
他环视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韩敬身上。
杨慎炯过去跟他敬酒,“韩兄大才,你的程文实在精妙,令在下受益匪浅。”
这话韩敬听过无数遍,但每次听了都高兴,于是跟杨慎炯喝了几杯。
酒过三巡,韩敬言语渐多,杨慎炯也找到了机会,“陈探花真有真本事,方才连苏阁老与王次辅都亲自召见他,令人好生钦羡,不知道人还以为他是状元郎呢。”
韩敬本来还在跟杨慎炯哥俩好,听到这话,态度一下子转冷,“陈探花敢告御状,光是这份胆识就让韩某佩服不已,杨兄以后可不要在韩某面前说这些了。”
杨慎炯脸色一僵,讪讪笑了笑,后面几次跟韩敬套近乎,都能感觉到他的冷淡。
杨慎炯自觉无趣,讪讪离开了,心里却在骂娘:又是一个给陈冬生捧臭脚的!
太烦了,怎么哪哪都有给陈冬生捧臭脚的人。
原以为韩敬好歹是个状元,不会同那些庸俗之辈一样,没成想,他与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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