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翻出一截同色细线,回想赵氏穿针引线的模样,将线头抿进嘴里沾湿,一捏一穿,穿入针眼。
赵氏缝补衣服的时候,特别喜欢把针在头发上轻轻一划,他也试探性的划了一下。
陈大柱失笑,“还别说,挺像那么一回事。”
陈放点头,“可不,我娘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陈知勉道:“冬生,你先走,我去找那老妇人说会儿话,万一你要是缝不好,我让她回来接手。”
“也好。”
陈知勉又出门了。
陈冬生观察了一下衣服的穿针走线,小心顺着原线迹一针一针缝补,动作生涩却很稳。
陈大柱感叹道:“不愧是拿毛笔的手,就是稳。”
陈放看了会儿,“应该没啥问题,冬生哥,要不我把知勉叔叫回来?”
陈冬生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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