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明日我还要去镇上卖菌子,天色也不早了,就先回去睡觉了。”
赵氏转身便走,根本不愿意多讲一句。
走到门口时赵氏又停下来,回头道:“爹,娘,你们可不能厚此薄彼,别忘了冬生也是你们的孙子。”
说完,赵氏就走了,才不管他们怎么想。
她不怕闹,但闹得前提得占理,十只鸡的憋屈就是因为有‘孝’字压着,让她不得不妥协。
三房还想让她累死累活供大东,哼,没门,她有亲儿子,不指望侄子。
赵氏走了,孙氏和陈大柱后脚也走了,就留下三房两口子在主屋。
“爹,娘,二嫂太不过分了,她不出钱,我家大东咋办,你们可一定要为他做主啊。”王氏佯装哭状。
陈三水也在一旁帮腔,“二嫂一个妇道人家,哪里供得起读书人,束脩、笔墨纸砚、书本,哪个都不便宜,您二老劝劝她,让她歇了这个心思。”
“行了,这事我心里有数,等她拿不出来银子,就知道错了。”
张氏倒不是怕赵氏,而是牵扯到冬生,万一把她逼急了,又发疯闹事,她这个当婆婆的压不住儿媳妇,传出去要被人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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