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岳心里苦啊,好不容易升了官,都还没焐热,又要冒这么大的危险。
“沈员外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沈岳有苦说不出,这个陈大人,揣着明白装糊涂,这个时候,他要是说自己畏死,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。
沈岳点了点头,“既然需要下官,下官愿意前往,只要能为大宁立下功劳,下官在所不辞。”
说到‘立下功劳’四个字的时候,特意咬重。
陈冬生假装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“好,沈员外深明大义,本抚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沈岳是早晨进的城,傍晚回来的,回来的时候脸肿成了猪头。
陈冬生还没开口,沈岳已经哭了,“大人,那些鞑子不识好歹,下官好心好意劝降他们,他们不仅不听,还对下官动手,奴酋就是奴酋,无忠信之德,徒有虎狼之性。”
陈冬生安慰道:“沈员外辛苦了,先去医帐敷药,再记你一功。”
沈岳擦了擦眼泪,道:“多谢大人关切,下官无碍,只是一点皮外伤,不耽误明日再入城劝降。”
心想,我都这么惨了,陈大人应该不会再让他冒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