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疼疼疼,爹,你干啥揪我耳朵,快放开。”
“老子跟你说话,你爱搭不理,不教训你一顿,你不知道谁是爹。”
陈大东见没法劝说陈三水,找陈大柱求救。
“大伯,您快帮我劝劝我爹,我好歹是冬生叔身边的得力干将,哪能被当孩子似的揪耳朵,这要是被人看见了,我还怎么办差。”
陈大柱本来不想管,听到后面的话,当即道:“老三,你干啥呢,大东都是当爹的人了,哪能由你这么教训,快松手。”
陈三水松开了,哼了一声,“那你贼眉鼠眼的干啥,跟你说话也不理。”
陈大东揉着耳朵,闷声道:“爹,我有正事咧,等会儿信河可能要过来找我问事,我这不想着正事,走了神,没有不理你。”
“放屁,真当你老子好骗啊,还把信河搬出来了。”陈三水一脚踢了过去,“人信河早就不在衙署了。”
“啊?啥时候的事?他去哪了?”
“出城了,还带了一队人马。”陈三水说到这里突然停下,问陈大柱,“大哥,你说信河干啥去了?”
“听说往山海关那边去了。”陈大柱在一旁帮腔,“大东,撒谎不好,你也老大不小了,得改那些小毛病。”
陈大东哪里有空跟他们掰扯,跑到了前厅衙署,询问了衙役,这才知道陈信河真的离开宁远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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