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不得不重新正视陈二栓。
他这个爹,看似普通,其实有几分胆识谋略在身,一直不联系,看得出来,他很谨慎,怕贸然联系暴露身份。
而且,这二十年里,他爹不仅活着,还把刘二疤他们也保住了,这背后定有过人的周旋手段。
陈冬生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:虎父无犬子。
“大人,你笑啥?”陈大东一头雾水,挠了挠头。
陈冬生收起笑容,把密信烧了,这才道:“传令下去,明日辰时,校场议事。”
陈大东神情肃然,“是。”
翌日。
陈冬生看着众将领。
“时机已到,我们粮草已齐备,正是攻取锦州的最佳时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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