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柏尽管不愿意承认,也不得不认清现实,他没法继续留在冬生身边了,更不用提打仗了。
他和废人有什么区别。
陈青柏看着天空中的大鸟,孤零零的一个人,跟自己的处境一样。
陈青柏想着想着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陈信河进来时候,看到陈大柱掉眼泪,再偏头一看,好家伙,陈大柱的儿子也在掉眼泪。
他们父子俩这么喜欢哭吗?
还是陈三水最先注意到陈信河。
“信河,你来的正好,有个事问问你。”
“三水爷啊,啥事?”
“你知道你二栓爷在哪不?”
陈信河顿了一下,“目前很安全,至于在哪,三水爷你就别问了,知道的人越少,他们反而越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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