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尔等执迷不悟,今日就是你们的埋骨之日。”
陈冬生皱了皱眉,这话太熟悉了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“你自己想的?”
陈大东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“有些是我自己想的,有些是借鉴的,当初咱们来山海关的时候,就是这么喊话的,我觉得喊得很好,暗暗记下了,改动了一些词。”
陈大东想到了当初他爹喊话的时候,嗓子都喊哑了,公鸭嗓持续了好几天,一说话就嘎嘎嘎。
因为这事,不少人背后笑话他爹。
陈大东吸取了教训,道:“大人你放心,发声是有讲究的,要是扯着大白嗓喊,不出半个时辰,肯定要哑,我出声的位置有讲究,就算连续好几个时辰,都不会伤嗓子。”
陈冬生震惊:“你连这个都琢磨了?”
陈大东嘿嘿一笑,“有那个金刚钻才揽得了瓷器活嘛,这个道理,我懂。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,陈大东补充道:“我爹他就不懂,闹了笑话,我肯定不会闹笑话。”
陈大东说完,见陈冬生没说话,忐忑道:“大人是不是觉得词不够好,要不我再多来几句,让我喊话,保管不重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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