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想爹娘,咋了,只许你想,不许我想啊,咱们兄弟三人,爹娘最疼的就是我了。”
陈大柱捏紧了拳头没说话,因为这话他无法反驳。
爹娘偏心,自己是长子,情况还好点,老二就没那么好运了,啥好事都落不到老二头上。
陈大柱想了想,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件事,小声道:“老二,你是不知道,老三真不是东西,尤其是他媳妇王氏,大冬天让冬生娘洗衣服,冬生早产就是王氏害的。”
陈三水和陈大东同时脸黑了。
那都是往事了,都过多少年了,居然还提,明显不想让他们三房好。
陈三水刚想辩驳两句,衣领被陈二栓揪住,“老三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“二哥,你别听大哥胡说。”
“我可不是胡说,村里不少人都知道,问一问就清楚了。”陈大柱不背锅。
陈二栓气的牙痒痒,“老三,你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二哥,这也不能怪我,那是他们女人间的事,我一个大男人,哪里能掺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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