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在场的人,陈大柱除了能说陈大东,其他人还真不好训斥。
陈氏一众晚辈里,就陈大东性子最浮躁,年少时贪玩爱闹,最爱凑热闹,平日里没事就爱往热闹街巷钻,难免让人担心他沾染恶习。
陈大东讪讪一笑,“大伯,我压根就不爱赌博,那骰子有什么好玩的,又费钱又惹事,我才瞧不上。”
陈大柱斜睨他一眼,没再多说。
陈三水暗暗翻了个白眼,对陈二栓小声道:“看到没,大哥又说教了,他怎么年级越大,越爱端架子。”
赌坊门口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不少人对着地上被打的男人指指点点。
“啧啧,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,这都是他自找的,活该,”
“可不是嘛,好好的一副前程,硬生生被自己作没了,真是丧良心,”
“他以前可是秀才公咧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原来是他,我想起来了,当年他可是县学里的廪生,前途一片大好,多少乡绅大户都看好他,都想把闺女嫁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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