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河,大宁正统,停战时长,岁币供给,以及广宁归属这些,都是红线,绝对不能沾染一点。”
陈信河心下一紧,“冬生叔,放心,这些我知道不能沾。”
“嗯,有些事连说都不能说,不然处理不好,朝廷怪罪下来,就要成替罪羊了。”
“是,等我回宁远,好好跟族人们说一声,谁都不许议论议和相关的事。”
“不止族人,连底下的将士也要约束,你跟刘参将提一下,他作为老将,肯定知道其中厉害。”
“是。”陈信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明明是大冬天,他却觉得后背发潮,“打输了要受罚,打赢了,还得小心翼翼,官场可真不好混。”
陈冬生失笑,“这才哪到哪,宁远官场环境算得上好了,京城,那才叫步步惊心。”
“这样一比较,好像宁远也挺不错的。”陈信河自嘲道。
使者入京以后,这一谈,又是一个月。
听说,朝堂之,文武大臣和鞑子使者几乎天天吵架,每次都有谈崩的迹象,反复拉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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