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东见状,丝毫不带怕的,见识过鞑子,再看他们,这群东西算什么。
陈冬生目光淡淡扫过围上来的六十多号人,思索了一会儿,想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算下时间,李李县令已经调离林安县了,新来的的县令大概不好惹,不然不会放任底下的人如此猖獗。
而且行恶的还是他的小舅子,这个县令应该和他的小舅子一样,满眼都是钱财。
遇到这样的父母官,底下的百姓日子难了。
陈冬生倒是不怕打起来,要是真想动手,刚才他们的人根本没机会搬救兵。
论单打独斗,他们一行人都是上战场是斩杀过敌寇的将士,眼前这群只会仗势欺人的衙役家丁,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就算再来六十人,他们一行人也绝对能全身而退。
但不能打。
朝堂局势复杂,言官稽查极严,最喜揪着官员私行的由头上奏弹劾。
他如今身居高位,新任巡抚,风头正盛,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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