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敛去笑声,淡淡开口:“你说得对,这事确实不是银子能解决的。”
陈冬生周身气场骤然铺开,压迫感十足:“只是还从来没人敢主动追到我头上讨银子,敲我竹杠,你是头一个。”
胡四心里一慌,隐隐觉得不对劲,却依旧硬撑着凶狠模样,“我看你是找死,既然不肯识相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慢着。”陈冬生抬手制止,缓缓开口,“冤有头,债有主,刚才动手打人的是他们两个,从头到尾我们都没动手,你真要拿人,也该抓动手之人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身旁满脸懵态的陈大东,“大东,你和陈飞动手了,跟着他们去县衙大牢走一趟好了。”
这话一出,陈大东彻底傻了。
冬生这是把他们卖了?
陈大东连忙凑到陈冬生身边,压低声音,委屈又不解,“冬生,为啥要让我去蹲大牢啊,那地方晦气,进去的人都要倒霉,咱们明明占理,凭啥要去受这份罪。”
陈冬生侧过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解释:“我知道你委屈,只是眼下场面不宜硬拼,总得有人出面担下这份事端,给县衙一个台阶下,避免事态闹大,,你放心去,别有顾虑,不出半个,我必然让县衙县衙的人乖乖地把你们送回来。”
陈大东知道陈冬生从不做无把握的事,既然他这么说,肯定不会出问题。
他琢磨片刻,点了点头,咬牙应下:“行,冬生,去就去,战场我都不怕,还怕什么大牢。”
只是话音刚落,他又觉得独自蹲大牢太过无聊,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当即转头一把拽住身旁的陈飞,咧嘴笑道:“你陪着我,咱们路上有个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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