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头进堂屋没一会儿,开口赶人了,原本坐满了院子的人,都被他找借口赶走了。
等只剩下家里人,赵氏就把院子大门给关了。
陈老头看到这一幕,皱了皱眉,“大白天的,关啥门,这要是传出去,人家指不定咋编排。”
儿子回来了,赵氏底气足,反驳了陈老头,“他们爱咋想咋想,当下先吃饭要紧,冬生他们连口热乎的都还没吃呢,尽陪着他们笑了。”
陈老头很不满意赵氏的态度,刚想要训几句,想到了冬生在家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时隔多年,家里的小辈多了很多,一大家子,摆了足足五桌。
陈老头对底下的孩子们道:“你们啊,赶上了好时候,这一切,靠的都是你们冬生叔,大松你过来,带着底下的弟弟妹妹们,给你们冬生叔磕个头,沾沾福气。”
大松是大房陈青柏的长子,今年都十七了,这两年都在相看,可以成亲了。
大松脸一红,挠了挠头,领着一众弟妹齐刷刷跪在青砖地上。
一群小辈,齐刷刷磕头,足足磕了三下。
陈冬生连忙上前扶起大松,又让其他孩子们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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