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陈礼章再也忍不住,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陈礼章收住笑容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,“我笑你们愚昧无知,笑你们只会纸上谈兵,笑你们连事情都没搞清楚,就迫不及待评头论足,是不是只有这样,才显得你们有高见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“陈冬生和鞑子议和,就是卖国贼,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,怎么就愚昧无知了。”
“天下人都知道。”陈礼章冷笑一声,“天下人知道边关的疾苦吗?”
“知道将士们浴血奋战的艰难吗,知道宁远城百姓流离失所的痛苦吗?”
“你们不知道,你们只知道坐在这里,说着冠冕堂皇的话,却从来没有想过,如果真的继续打下去,会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,多少百姓家破人亡。”
陈礼章顿了顿,继续道:“陈副使刚到宁远,以少胜多,靠着智谋烧毁了敌军粮草,成功解救了宁远城围困,他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懂边关的局势。”
“他做出议和的决定,肯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,而不是你们口中的贪生怕死。”
陈礼章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嘶吼出声,“你们学了四书五经,读了圣贤书,面对鞑子大军,恐怕连刀都握不稳,在这里谈什么忠义,论什么气节,你们配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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