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耀书问:“你以后真不跟他们来往了?”
这一路走来,符耀书和陈礼章能中举,多亏了陈冬生每月给他们批改文章,还从他那里得到了许多笔记。
符耀书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,不然光凭他,哪里能走到这一步,中了举,继续考或是不考了,都有个好的前程。
而陈礼章,擅长结交,也铆足劲扩宽人脉,符耀书多次看到陈礼章因为喝了太多酒呕吐。
所以符耀书是真的想确定陈礼章是不是真不跟那些人结交了。
“哎。”陈礼章生无可恋,“本来想多交几个朋友,可情况你也看到了,就算我不放狠话,那些人也不跟我来往了,与其被人嫌弃,还不如主动点。”
至少面上不会那么难看。
符耀书沉默了许久,开口道:“也是,这样也好。”
陈礼章想了想,道:“我是没办法,毕竟,我跟冬生是族兄弟,这层关系无法割舍,可你不一样,你只要保持距离,他们不会迁怒你。”
符耀书的脸立即黑了。
“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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