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用春秋轩开道,本来想收拢学子,到头来,所有的努力,在这份条约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陈信河脚步匆匆,手里拿着一封信,“冬生叔,是京城来的密信。”
“你看吧。”
陈冬生逗弄着鱼缸里的锦鲤,一副闲散模样,没了之前的死气沉沉。
陈信河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拆开了信,看完之后,脸色极其凝重。
“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。”
陈冬生看了他一眼,“信里说了什么?”
“张首辅致仕了,在回乡的途中,病逝了。”
陈信河捏着密信,指节泛白,声音压得极低,“冬生叔,您说……张首辅之死,是人为的吗?”
“大概率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信河小声道,“张首辅得罪的勋贵官员不计其数,苏党,万党与他势同水火,难保不会趁机下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