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陈冬生自嘲一笑,“天下人都骂我,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。”
“可您是身不由己啊!”陈信河红了眼,“他们逼你,您又能怎么办。”
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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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间,进入了冬月,陈冬生生辰到了。
天刚蒙蒙亮,陈二栓早早地起了床, 去了集市,买了米面,一头扎进了厨房。
陈大柱看他灰头土脸的模样,酸溜溜道:“不就过个生辰,用得着这么夸张吗。”
陈二栓回过头,满脸笑意,“我乐意。”
陈大柱撇嘴,“冬生年纪又不大,搞得这么夸张,并不好,要我说,悄悄过了最好,最多,添两个菜就行了,咱们以前不都这么过来的。”
陈二栓翻了个白眼,“以前啥日子,现在啥日子,能一样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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