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生,你糊涂啊。”陈麻子语气急切,“你不能自请出族,外人不知道你的苦衷,我们都清楚,没人怪你,你何必呢。”
陈信河抢过陈麻子手里的信,快速看了一遍,看完之后,神色复杂。
“冬生叔,麻子爷说的是,那些流言蜚语,是外人的误解,我们都懂你,没必要出族。”
陈大柱和陈二栓他们,都被惊动了,就连符老三和田光他们都出来了,隐约间,听到了一些内容。
符老三和田光对视一眼,很有眼力见没有上前,虽然是陈家女婿,可关乎到陈氏一族,他们还是不要凑合最好。
陈冬生看了一圈,神色平静,“正因为外人不懂,所以骂的很难听,他们不管那么多,只要是跟我扯上关系,都会无差别攻击,所以我才需要自请避嫌,卖国贼的骂名骂名太重了,千夫所指,万夫所唾,不该连累陈氏一族。”
陈冬生顿了顿,继续说,“礼章已经中举,符耀书也中举了,是从族学里出来的,他是第一个,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,不能因为我的原因,耽误他们的前程。”
“还有陈氏一族,”陈冬生声音沙哑,“流言能杀人,会把人逼死,我不能让整个陈氏宗族受牵连,让他们因我遭人唾骂,被人排挤。”
陈知焕急声道,“冬生,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,礼章入仕,有他自己的机缘和官途,不会受你影响,再说,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,那些流言算啥,不听就好了,你没必要自请出族来避嫌。”
“是啊冬生,你知焕叔说的在理。”陈麻子接话,“这么多年,咱们族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苦都熬过来了,现在日子好过了,哪里能抛下你不管,你是咱们陈氏一族的大人物,比以前那位大人物还厉害,你是陈氏一族的骄傲。”
陈冬生心头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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