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青山恍然大悟,“大人高见,属下明白了。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,薛青山问:“他们胆子真大,居然敢对大人动手,需不需要属下……”
后面的话薛青山没有说出口,而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陈冬生失笑,“他们是朝廷命官,自有朝廷处置,我们要是擅自动手,所谓雁过留痕,肯定会有把柄,不值当。”
薛青山不再说话了。
陈大人说的是不值当,而不是不可因。
看来,没到那一步,陈冬生不会轻易出手。
回到宁远城的第二天,陈冬生收到了京城的密信。
信封上印着苏阁老的私印,显然是加急送来的。
陈冬生连忙拆开密信,越看,神色越凝重。
一旁的陈青柏见此,连忙问道:“大人,出什么事了?”
陈冬生将密信收好,“是苏阁老写来的,让咱们做好宁远的防守,另外,苏阁老让咱们若是有新的证据,就全部呈给李保正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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