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回头,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在本抚这里,只有忠勇与怯懦,没有世家,敢误军机,便是皇亲国戚,也照罚不误。”
全场将士见状,无不心惊,连世家出身的守备都照罚不误,。
刘参将看向陈冬生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敬畏。
李守备除了是李家子弟,也是张党的门生,虽说张党失了势,但安插在辽东各卫所的人,仍然不少。
陈冬生这是借着赏罚在拔除异心之人。
杀鸡儆猴,这一招,确实威慑到了不少人。
刘参将隐隐担心起来,自己毕竟不是陈冬生的心腹,会不会也成了陈冬生眼中要除掉之人?
论功行赏,都是先罚后赏。
等到处置完毕,陈冬生重新走上高台,“方才处置的,都是畏敌避战,乱我军心之徒,本抚再次重申,往后在辽东,凡敢畏敌、敢乱军心、敢误军机者,一律军法处置,绝不姑息。”
全场将士齐声应答:“遵巡抚大人令。”
声浪震天,响彻宁远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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