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柏对上两双眼睛,一时无法解释,总不能说自己太高兴了,怕被别人说显摆。
“爹,我真的没尿意。”
“老二,瞧你哥,还害羞了。”
陈青柏:“……”
陈青枫嘿嘿一笑,“大哥,你别不好意思,你这是杀敌立大功落下的伤,我们不嫌弃你。”
陈青柏索性不解释了,撒尿就撒吧,反正能挤几滴出来。
另一边,陈冬生喝多了,同辈之人敬酒还好说,不喝就不喝了。
长辈敬酒,实在是不好推辞。
陈信河小声道:“冬生叔,要不装醉吧。”
陈冬生摆了摆手,“还行,撑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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