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柱不乐意了,瞪了眼陈三水,“你说这些干啥,我家青柏遭了这么大的罪,冬生看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陈三水撇了撇嘴,“大哥,话不是这么说的,这可是宁远,冬生可是最大的官,要不是都姓陈,你觉得冬生有那么闲么。”
陈大柱瞪了他一眼,“老三,你啥心思我一清二楚,有些话我不想讲,讲出来太伤人了,你最好给我闭嘴。”
陈三水彷佛被人抓住了小辫子,直接跳脚,“大哥,我啥心思,你别怨人,二哥,你评评理。”
陈二栓头疼,隔开了两人,“都少说两句,青柏刚醒,别吵着他。”
陈冬生快步走到病床前,目光落在陈青柏苍白的脸上,问一旁张郎中,“张叔,辛苦你了,青柏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张郎中连忙拱手回礼,“回大人,他能醒过来是上天眷顾,这几日高热不退,好几次都差点踏进鬼门关,好在都熬过来了。”
“人是醒了,但高热应该会反复几天,发热间隔会长点,脉象也比先前平稳些,身体在慢慢恢复。”
陈冬生微微颔首,神色稍缓:“好转就好。”
“大人,他身上的刀伤极深,照顾要十分仔细,一旦再起高热,不可用厚被捂盖,须得用温水擦拭额头,及时降温,浸湿了里衣,要立刻换一件,不然汗湿侵体,极易染上风寒。”
话音刚落,陈大柱说道:“冬生,你只管放心,张郎中交代的这些,我都记牢了,接下来我照顾他,你不用操劳。”
“大伯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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