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元景皇帝要是有抱负,肯定要培养出能勇善战的将领,打出几场胜仗,稳定朝局,也能在青史上留名。
而他猜测,元景皇帝是位有抱负的君主。
陈冬生叹息一声,“我现在是兵备道副使,再往上走一步,便是辽东巡抚,再进一步,便是蓟辽总督,总领关外全盘军务,那可是封疆大吏,手握重兵,权倾一方,单单靠一场战功,就能稳稳坐得上去吗?”
陈信河皱着眉头,摇了摇头:“冬生叔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陈冬生招了招手,等他凑近,附在他耳边道:“辽东巡抚应该不太可能,赏赐之类的可能性更大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啥?”
除非元景皇帝还想他再打一场更大的仗,再打下去,只能往北方,丢失的那些城池,以及广宁。
只有图谋更大,才会让元景皇帝舍得给他吃肉。
陈冬生没有明说,拍了拍陈信河的肩膀,道:“不用写信托人斡旋,钻营攀附,只需要知道京城那边的消息就行了。”
陈信河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宁远大胜,朝野上下的目光都落在这里,他要是做什么,根本瞒不过锦衣卫的耳目,至今,陈冬生都还不太确定陆寻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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