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啥,你是没看见,冬生中了探花郎的时候,跨马游街,全京城的百姓都争着往街边挤,冬生路过的地方,花都撒得满地都是呢。”
陈二栓没能见到那副场面,但能想象,嘴角不自觉勾起来。
冷不丁的,旁边多了一道声音,“爹,冬生哥中探花郎的时候,你又没去陪考,你咋知道。”
两人齐刷刷看向说话的人,大北被两人盯着,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爹,二伯,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啥,我说错了啥吗?”
陈二栓没忍住,直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你没说话,没人拿你当哑巴,闭嘴吧。”
大北委屈不已,小声嘟囔:“……我这不是怕你记错了嘛,提醒你一下。”
他爹可能年纪大了,这么大的事都能记混,明明是大伯去京城陪考了,亲眼看到了冬生哥中探花郎的那天,听说可热闹了。
大北看向陈二栓,“二伯,真的是我爹记错了,他没去京城,没看见……”
“大北,你要是没事,院子里挺脏的,你去扫扫。”陈二栓直接打断他的话,“年轻人就应该勤快点,扫完院子,再把墙边也拾掇拾掇,多种点葱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大北愣愣点头,有些摸不着头脑,咋感觉二伯好像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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