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辉煌的张家,一朝落败,也就发生在短短的五年之内。
陈青柏脚步匆匆进来,脸色不好看。
“大人,城西茶馆,那些酸儒又在骂您,只要您一声令下,属下这就带人去封了那茶馆。”
五年的时间,执着骂他的人,都是读书人,市井百姓讨论一阵子,就被忙碌的生活占据了。
至于那些读书人,每次聚在一起的时候,不出言骂他几句,彷佛就少了点风骨似的。
“随他们去吧。”
陈青柏愤愤不平,“这都多少年了,他们还没完没了,啊呸,一群酸儒。”
陈冬生心态放平了,“这才多久,要是没猜错的话,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运气差的话,遗臭万年,还会被骂几百年,甚至上千年。
就在陈青柏生气的时候,夜不收回来了。
夜不收就是哨卒,专门负责刺探敌情,穿插敌后传递密报的精锐斥候。
“大人,敌军有异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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