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探子来报:“大人,大清皇帝永基亲自督战,敌人正集结重兵,攻城云梯三十余架,撞车六辆,盾阵如林,正缓缓向西门推进。”
陈冬生迅速站在高处,向敌军方向望去,只见黑压压的军阵有排山倒海的阵势,连脚下的城墙都似在微微震颤。
“大人,您看。”身旁的亲兵指着敌军阵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惶。
陈冬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敌军阵中,前排士兵手持厚重楯车,步步向前,即便城上红衣大炮轰然作响,一炮轰出,楯车碎裂,碎石与士兵的残肢飞溅,倒下一片。
可后排的士兵却毫无惧色,依旧踏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,没有丝毫停顿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敌军阵后,立着数排手持砍刀的监军,但凡有士兵面露退缩之意,或是脚步放缓,监军便挥刀砍去。
头颅滚落,而其余士兵,早已麻木,依旧低着头,朝着城墙的方向推进。
“疯了,真是疯了。”陈冬生身旁的守将忍不住低喝一声,“他们明知红衣大炮的威力,冲上去就是死,怎么还赶着送命。”
陈冬生沉声道:“宁远城兵力不足,连日苦战,兵卒早已疲惫不堪,更重要的是,火器弹药有限,红衣大炮虽威力无穷,可每一发炮弹都来之不易,耗一分便少一分,敌军这是在用人命填,他算准了只要耗到我们弹药耗尽,兵卒体力不支,到时候无需费力,便能一鼓作气破城。”
守将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大人,那可如何是好,咱们的弹药,撑不了几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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