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布跪倒在地,不顾烧伤,把桌子挪开,大喊:“救驾,救驾。”
宁远城上,陈冬生和刘参将正站在城墙上,看到了敌营中微弱的火光。
刘参将出声,“大人,您快看,敌军大营那边好像出事了。”
刘参将摸着下巴,疑惑道:“难道是伤亡太重,他们内部出现了矛盾?还是说有人趁机作乱?”
说罢,刘参将摇了摇头,“不应该啊,敌军有他们的陛下亲临,按理来说,不该有内乱,难道是和蒙古合作闹掰了?”
刘参将想不出所以然,吩咐道:“快,让夜不收去探查一下,不管什么情况,只要对咱们有力就行。”
夜不收刚走,又有探子回来了。
“大人,事成了。”
陈冬生刚才一直没说话,也没跟刘参将解释,这会儿听到探子的话,再也忍不住,开怀大笑。
是忍不住那种开怀大笑。
刘参将一头雾水,“什么事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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