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齐经略的命令,确实对宁远很好,退守山海关,不至于孤城死守。
等等,陈信河脑子里有什么炸开,突然想到了陈冬生这五年来做的那些事,难道……
他不可置信看着陈冬生,意识到陈冬生早在五年前就开始布局了,难怪不肯离开。
刘参将没绷住,开口道:“大人您疯了吗,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,死守宁远,就靠咱们这点兵力,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敌军八万精锐,这分明是送死。”
黄平也急得直跺脚:“请大人三思,撤回山海关,咱们还有一线生机,若是死守宁远,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,您不能拿全城军民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沈主事说话直接多了,再次指着陈冬生的鼻子骂。
“你不想活了别拉着全城人,你想打自己打,凭什么要拿全城百姓性命开玩笑。”
“谁不知道,这几年你被骂的狗血淋头,你想翻盘是你的事,别用宁远冒险。”
“齐经略已经下令,你不走可以,但我们必须走。”
沈主事还想着回京,不想死在边关。
这么点兵马,还想跟鞑子对抗,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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