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暧昧,眸色如丝。
周父看了她一眼,眼中闪过情欲,接过牛奶,一饮而尽。
不多时,他便感到眼皮沉重,意识逐渐模糊,沉沉睡去,很快便陷入药物编织的与文清缠绵悱恻的春梦之中。
看着他睡着后略显松弛苍老的面容,文清脸上刻意维持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。
她抽出纸巾,仔细擦了擦刚才碰过牛奶杯和对方皮肤的手指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随后她悄悄的走出房间,来到了楼下文阅的房间。
客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文阅显然刚沐浴完,只在下身随意围了条浴巾,发梢还滴着水,水珠沿着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滚落。
看到门口穿着几乎透明蕾丝睡裙的文清,他的呼吸骤然一滞,瞳孔深处燃起熟悉的炙热而偏执的火焰。
他一步上前,伸手将她猛地拉进怀里,同时另一只手“咔哒”一声反锁了房门。
下一秒,他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滚烫的唇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了下来,吻得急切而深入,仿佛要透过唇齿确认她的存在,吞噬她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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