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又做噩梦了?”
文清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她闭着眼睛,强迫自己进行深长的呼吸,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试图用理智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恐惧和残留的暴戾感。
过了好一会儿,身体的颤抖才逐渐平复,呼吸也慢慢变得规律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红血丝和惊悸,但语气已经尽力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只是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烦躁: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几天总做噩梦。”
她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。
在周家做梦也就罢了,在这里也做。
“是不是春天的事?”现在已经四月份了。
最是多梦的季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