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扫过它们,没有停留,直接关上了柜门。
脖子上空了。
手腕上也空了。
她拿起一枚素银簪子,将头发松松挽起。
簪子很简单,没有任何装饰,只是细细的一根银,插在发间,若隐若现。
鞋子换成了蜀锦布鞋,软底,绣着暗纹的兰花,走路没有声音。
她坐回梳妆台前,开始化妆。
不是平时那种精致无瑕的妆容,而是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妆。
粉底薄薄一层,遮住那些细纹和疲惫,却不像戴了面具。
眉笔轻轻扫过,眉形自然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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