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住哪儿?”
张越林笑着道:“我已经让于队提前订好酒店,没个落脚的地儿,谁去帮忙啊?”
唐苁沉默几秒,“张叔,能让他们短租一间房子吗?钱我出。”
现在可不同于去北山市局那时候。
除了三鼠和螂们,还多了很多苍蝇和蚊子。
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。
社死并很难解释,是一个麻烦事。
同样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四害小帮手因此死一只。
张越林倒也没多问,“行,我跟于队说一声,那我现在给你订票?”
唐苁:“高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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