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亲自出马,来做刘慈在镇邪卫的指导。
这可是刘慈独有的待遇,其他学子也只是一个镇邪卫稍微带着而已。
“下去吧。”朱镰挥挥手。
“诺。”
等到带路的镇邪卫离开了天井院后,两人陷入片刻的安静中。
大眼瞪小眼,谁都不说话。
刘慈是因为紧张,朱镰是因为懒得开口说话。
最终还是朱镰受不了这种两个男人的沉默,主动打破宁静。
“听说过这吗?”
刘慈听到后,抱拳恭敬道,“从小就听镇邪卫的故事,很是钦佩,这次学生非常荣幸能够来到如此伟大的地方。”
刘慈这一通肺腑之言,让朱镰看着刘慈的目光都柔和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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