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了拂衣去的中年人,则是乘着装好十把椅子的马车潇洒离去了。
与热闹的刘父他们那里相比,刘慈此刻有点头疼。
因为讲师今天不讲读和写,谈注释学。
“读”和“写”,刘慈都领教过了,而且在刘慈的努力下,现在掌握不俗,起码能写的一手正常的字。
今天,安讲师则是开始了讲起了注释学。
讲,是讲解注释,明白书中那些语句的含义和意蕴。
这就考验读书人的悟性和天赋了。
仅凭记忆和毅力,没有悟性是无法在众多读书人中脱颖而出的。
而讲师只是童生,未通过院试的考核,因此他说自己悟性不够。
让一个悟性不够的人去负责给天才讲学,则是不负责任的。
虽然讲师很想培养出一个考取功名的人,但也深知自己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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