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范家一家人也请了假,回了家,在路上,他们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经过,一声不吭。
“亲家翁,亲家母,对不住了,没有招待好”进门的范松对着刘富贵他们不好意思的拱手道。
要说范家,了不起的是这范松,年纪轻轻的在县城打拼,早早的在县城安家。
虽然是租房,但能稳定的住在县城几十年,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换做以前的刘家,还是挺怵范家的,毕竟腰杆子没有人硬。
“客套话咱就不说了,我的来意想必你们也清楚,我就不重复了”刘富贵看也不看的还是直接说道。
“亲家翁,你要带走刘芳,可是不符合宁国律法,毕竟刘芳是范家人,不是你们刘家人”范松面色不虞,毫不客气的回怼道。
“哦,是吗,福荣,你说呢”刘富贵转头看向了沉默不语的福荣,莫名其妙的问道。
听到刘富贵没有正面回应,反而是问起了自己的三儿子,眉头紧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爹,我想分家”一直沉默的福荣,要么不说话,一说话就平地惊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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