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刘慈……真的疯了。”
“疯?他是有恃无恐。”
“太子撑腰,天听院撑腰,天地也撑腰,换你,你也疯。”
“我们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老实待着,别惹他。”
“可我们以前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他是监察使,我们是世家,他真想动我们,有的是办法。”
众人沉默。
第一次,这些世家子弟感受到了恐惧。
一种来自权力顶端的,无法抵抗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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