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边境的一个小镇,当镇守使。”
“那个荒凉的县城,方圆百里没有人烟,每年冬天都有邪祟潮。”
“去那里的人,十个有九个回不来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刘慈,眼中满是讽刺:
“而那些世家子弟呢?他们一个个被分配到了圣京、分配到富庶的州府、分配到清闲的衙门。”
“您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我没有人脉,没有背景,没有钱去贿赂分配官员。”
“因为我是寒门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:
“我在那个破地方,蹉跎了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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