纣世荣跪在地上,抬起头,看着坐在上方的刘慈,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大声。
“知罪?”
“我何罪之有?”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身后的浑图一脚踩住肩膀,死死压在地上。
他索性不再挣扎,就那么跪着,仰着头,脸上满是不屑:
“刘慈,你一个边城来的土包子,懂什么叫罪?”
“我纣家世居圣京三百年,出过三位神官,十二位道士,进士不计其数。”
“宁国的三次邪祟潮,哪次不是我纣家神官亲自镇守?南疆的毒瘴之地,哪年不是我纣家子弟轮番戍边?”
“我纣家对宁国的贡献,你算得清吗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狂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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