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甚至可能希望刘慈亮出紫袍,然后他们再用更巧妙的方式,让那紫袍失效或蒙尘,从而打击的,是整个兴民派的声望和文渊阁的权威。”
一番话,将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,揭示得淋漓尽致。
欧阳上尊和韩立听得背脊发凉,又感到一阵无力。
原来,刘慈的遭遇,早已超出了个人恩怨的范畴,成了高层派系博弈的一枚棋子。
“那……文渊阁就坐视不管吗?”欧阳上尊声音干涩。
“管,当然要管。”云庐学士语气坚定起来,“文渊阁赏出去的东西,岂容他人巧取豪夺?文渊阁看重的人才,岂容宵小肆意折辱?”
“否则,天下寒门学子,谁还对朝廷,对科举抱有希望?”
他重新坐下,神色恢复了几分从容:“你们放心,老夫已派人去了镇守司。”
“刘慈小子他们,不会有性命之忧,也不会遭受肉体刑罚。”
“他们会被妥善安置,修行不会受到太大影响,在大比之前,他们一定能安全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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