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还是在里面好好想想,是签了转让文书换条生路,还是……等着身败名裂,甚至莫名其妙地病故狱中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透着森然的寒意。
刘慈抬眼,平静地与他对视,眼神深邃如古井。
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。
“纣公子,今日厚赐,刘某铭记于心,来日方长。”
纣公子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寒,随即低骂一声:“不识抬举,带走。”
刘慈不再看他,在被差役推搡着转身的刹那。
他垂在身侧,被锁链扣住的手指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悄无声息地没入袖中一枚小巧的传讯玉符内。
玉符微微一亮,随即熄灭。
信息已发出:“东市圣京赏赐的铺子被占,纣家与圣道院学子勾结镇守司,我等被押往黑狱。”
做完这一切,刘慈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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