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全是推诿拖延之词。
欧阳上尊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什么戒律司,什么主持公道。
这郑伦,分明就是和纣家、姚家,和这镇守司沆瀣一气。
他们根本没打算讲理,就是要利用规则和权势,将刘慈等人牢牢按死在这黑狱之中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愤怒,瞬间席卷了欧阳上尊的心头。
他想起临行前苏墨院长的嘱托,想起宇道城那些期盼的眼神,更想起刘慈那孩子沉稳而坚定的目光。
圣道院,宁国最高学府,科举圣地。
其戒律机构竟然腐烂至此。
圣皇陛下闭关多年,不理俗务,这些世家大族的权力,果然已经膨胀到如此肆无忌惮,无法无天的地步了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