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认出了眼前这位看似老农的老者,正是文渊阁中地位尊崇、掌管典籍与符箓研创的大学士之一,云庐先生。
“行了,别多礼了。”云庐学士摆摆手,走到井边打了点水洗手,随意问道,“是为你们道院那个叫刘慈的小家伙来的吧?”
“正是!”欧阳上尊急切道,“学士明鉴,刘慈手持朝廷正式御赐文书,接收朱雀大街产业,却遭纣家、姚家子弟联手强占,更被东市镇守司以莫须有罪名拘入黑狱。”
“我等前往交涉,那镇守司与圣道院戒律司之人沆瀣一气,颠倒黑白,拒不放人。”
“晚辈无奈,只能前来恳请文渊阁主持公道。”
“刘慈乃我宇道院参赛首席,更是符箓一道难得的天才,若因此事受损,乃至耽误大比,实乃巨大损失,更是对朝廷赏赐法度的公然践踏。”
他将事情快速陈述一遍,语气激愤。
云庐学士擦干手,走到一旁石凳坐下,示意二人也坐。
他脸上笑容淡了些,叹了口气:“你们说的,老夫已知晓,圣京这些年的风气……唉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欧阳上尊:“欧阳小子,你关心则乱,倒是急昏了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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