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既然如此,那么在刘慈接下来的铸文胆、下邪窟之旅中,他要将今日的屈辱如数归还。
到那时,他定会像捏死一只蚂蚁般,轻易将这刘慈小儿置于死地。
而戒律卫在得到刘慈的指示后,如饿虎扑食般两两上前,一人如铁钳一般将王流和陆辉羽死死固定,另一人则粗暴地将王流和陆辉羽的上衣向下撕扯。
此时的王流已如泄气的皮球,放弃了挣扎,十分顺从地主动脱去上衣,露出结实精壮的上身。
其实,在来此之前,他就不抱有任何希望,因为他深知,这刘慈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!
反观陆辉羽,他则使尽浑身解数,奋力挣脱两位戒律卫的束缚,对着刘慈大声叫嚷道:“刘慈,你别太过分,你不过才躯境中成,连文胆都尚未铸就,我劝你不要自误!”
刘慈听到陆辉羽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自己,昨晚才将戒律熟读于心的他,面无表情地宣告道:“陆辉羽,惩戒之日,你竟敢当众威胁戒律委首席,此乃严重违反戒律之举,当受鞭刑二十,你可有不服?”
“刘慈,你有什么资格私自定刑!”陆辉羽一脸不服地看向高台上的刘慈。
刘慈万没想到陆辉羽竟如此愚钝,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,他全然忘记了昨日戒律讲师赋予他的先斩后奏之权。
“戒律讲师赐予我先斩后奏的权力,你若有异议,我当场驳回,另外,你也可以上竞天台挑战,不过一旦失败,惩戒将会加倍。你可要想清楚。”刘慈居高临下地看着已逐渐停止挣扎的陆辉羽,冷漠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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